享受生活

文/静茶淡雅

就在昨晚，一家三人晚餐，饭后，面对桌上的剩菜，对某人说：要不来点小酒，扫尽剩菜，省得剩下隔夜菜倒掉可惜。某人很认同，餐毕对我提议说：“明天晚上多做几个菜，我们再喝点小酒。”便提醒某人：晚餐不宜吃太多，喝小酒还是改在中午吧。今天早晨，便跑去华润万家，采购海产品。倒不是什么鲍鱼、扇贝、鱼翅之类。相比较河里的鱼类，我家更爱吃海里的鱼虾。特别是青占鱼、黄鱼、带鱼之类，更是百吃不厌。

大凡这些鱼类，人工养殖的概率不高。特别是钟爱的青占鱼，每次剖开肚子，会在内脏中发现吞下的鱼苗，而不是饲料。记得有次去城西菜场买菜，正在对青占鱼挑拣，鱼贩可能对我的挑拣很不满意，却碍于熟客不便发作。刚好有个顾客问他：“这带鱼是野生的，还是养殖的？”那鱼贩好没气地冲他吼：“我给你五仟块钱一个月，你帮我养带鱼看看？”那顾客愣神在那，说不出话来。边上有人提示他说：“带鱼无人工养殖。”

我不知，带鱼有否工人养殖的可能。但却感觉那鱼贩有点太过绝对。养殖技术日趋发达的今天，还有什么不能实现？因为有了大棚技术。一年四季的瓜果蔬菜，从此没在菜场断档。别管它的色泽是否鲜艳，那管它的口感如何。只要你想吃时令货，只要你舍得花钱，没有你吃不到的东西。那怕是国家三令五申，列入保护类的动物。我家，对于青蛙和蛇类，从未上过餐桌。倒不是我对动物保护意识特别强力，而是天生怕蛇类。

午餐喝了一小杯干红，便不胜酒力。沙发上一躺，便有瞌睡从四面八方包围。好在女儿在家，对于餐后碗筷的洗涮，无需我担心。那干红，还是过年时喝剩的酒。酒精没散发，得益于瓶端的木塞。想起儿时隔壁爷爷喝的白酒，从供销社买来，一个竹做的勺，便是盛酒的量器。一个圆酒缸，盖在缸口的布袋里灌满砻糠，替代木塞。盖子脏兮兮，但酒香很浓郁，难怪隔壁爷爷喝得有滋有味。全无“白酒出气，犹如吃屁”的概念。

大凡一说老底子的事，总会想到那时吃喝东西的环保和绿色。白酒无需担心勾兑，酱油无需担心工业色素。至于上面我提到的那些海产品，特别是黄鱼，那大粒的蒜瓣肉，吃起来是多么的鲜美。不象现在市面上出售的小黄鱼，洗起来麻烦，吃起来口感一般。说到老底子，总对女儿大发感慨：那时好货很多，却缺少购货的钞票。现在有了钞票，却难买到以前的好货。忽然想到，如我这代，并不遗憾。那怕虽穷至少看到了，偶尔也吃过。

某些老底子的事情，少提为好。有时在想，在吃穿方面，老底子有的，现在也有。老底子没有的，现在更在缤纷呈现。只不过，老底子的绿色环保，河塘的清澈，是无法用一二句话，轻易对晚辈说明白的。只有后辈去过九寨、西藏，看过那儿的山水，才能体会什么叫原始环保。什么叫白云青天。人到中年，生活在俗世尘嚣，对过去物品的回味越来越浓。只是，当他人在吃着相同的食品时，也就假装每天的摄入，很环保，很绿色。

所幸，现在的生活，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当今天三口围着餐桌吃喝时，我问某人和女儿：“我家这状况，算不算步入小康？”某人笑而不作答，女儿抢着说：“何止小康，简直就是大康。”从无闲情去关心，什么才是真正的小康生活。于自家，能这样平淡地工作着，无忧地生活着，已很满足。或许，女儿个性也随我，对奢侈商品无过多的追求。这样也好，毕竟是寻常百姓，既要懂得为生计忙碌，也要注重更多地享受阳光生活。

2009-7-5

夏夜偶感

文/静茶淡雅

(一)

风过荷塘暗传香
月满曲径泻银光
草飞心字化蚀水
花落笔端费篇章

(二)

枝拂凉风自悠扬
月映清水烟收放
浅酒闲人留清梦
轻弦慢曲入醉乡

(三)

钱塘夏夜竹风凉
斑斓若梦风摇荡
尘嚣远去青山近
凡心归来雅思长

2009-7-4

闲谈随心

文/静茶淡雅

曾经在日志中写过，很怀恋那时家中的小菜园。特别是夏天，丝瓜吊在树杈上，黄瓜悬挂在棚架下。西红柿色彩娇艳、紫茄枝间结满。阡陌一阵清风拂来，田垅上高梁和玉米的枝叶，便摇曳如舞，发出沙沙声响。昨天下乡，经过村民的的田间，又一次体会到儿时家乡菜园的景象：豇豆碧绿细又长，辣椒娇艳着红装。白菜鲜嫩任采摘，冬瓜个大田里躺。“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谁要偷懒图省事，休想园内摘瓜果。只能如城里人一样，挎个篮子去菜场，自掏腰包买菜吃，也为葱姜讨还价。

说到城里人开门七件事，样样要掏钱买。就不得不提到洛塘河边，靠近伊桥村的排屋富人区。昨天打车从那里经过，独门独院的别墅区，里面种满了茄子，地卜、豇豆之类的农作物，好一派田野地头的丰收景象。同车人感叹道：“就算我再活一世，也买进不起这样的别墅。既住得起别墅，还种什么庄稼？”便联想到，每次与某人去洛塘河边散步，行至别墅区，某人总是斜着头，细看别墅的布局，并让我猜测住房的价格。便对某人说：明知住不起，便无闲心数，更别说浪费精力猜价格。

我不仇富，又要为此作一番表白。有关他人钱财的来路，无需我去作一番探究。总认为，富人能堂而皇之住别墅，肯定在赚取钱财方面，动足了脑筋，耗尽了心血。正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而这“道”字，该怎么理解？怎么读？那是他人的事情。我只知道这“道”是仁义之道的道。书本上有这样的话：“仁道是安身立命的基础，生活的原则。无论是富贵还是贫贱，无论是仓促之间还是颠沛流离之时，都不能违背这个原则。”也就是孟子的名言：“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

海宁在创建国家卫生城市，电视台频频暴光卫生死角。别墅区出现的瓜果栽种，也列入了整治范围。只是不知，对于环境卫生的整治，富人区是什么态度？会否认为：我花大钱买下的房产，凭什么就不能栽下果蔬？会否面有愧色，乘着夜色悄悄地拔除？还是听之任之，我行我素。你创你的卫生，我种我的瓜果，当个局外人，一概不理？没做这个工作，却也能想像这创卫工作，开展有多么的艰难。当看到城乡结合部，垃圾成堆，苍蝇乱飞。也想借用句很俗套的话说：创卫，任重道远。

不知因何，会从田野的瓜果，联想到别墅区和创卫工作。明明，我的工作与创卫毫不相干。只是在去伊桥村时，看到以往的摊位已无踪影，但路的两边，散遍垃圾，却无人清理。便想到了，农村与城市间的创卫，工作是多么的不协调，强度要重很多。但城里的创卫，也未必轻松。那天一家三口在河边散步。望着满河的绿色浮萍，便用自认很幽默的话说：“看一个城市的绿花搞得好不好，请先看看河道的绿化。连河内都一片葱郁，这城市，想要不繁茂也难。”话虽刻薄，却也是存在的事实。

似乎有点不知所云。对于农村田野的成熟的瓜果，与城市里的创卫工作，风马牛而不相及。我却偏偏生拉硬扯地，将两者联接到了一起。其实也没联系，只是随心所语惯了，东西一句的闲谈，也就不足为奇了。大概是因为下乡，也许是看到农家菜园，免不得浮想联篇。就譬如我写到此，会想起儿时隔壁的老奶奶，大热天坐在竹椅上，拿着一柄蒲扇，慢悠悠地扇动着，恬静自如。“心静自然凉”这便是种境界。如我也能炼就这恬静，那么蝉鸣莺啼，蛐蛐蛙唱，就成了诗样别致的景象。

2009-7-4

自说自话

文/静茶淡雅

以前待在家里，每天的工作无非是：做做家务，漫步网络。也很会熬夜，有时网上冲浪至午夜，才恋恋不舍地下线。在某人的眼中，我是个精力过剩之人。或许对我来说，这样的生活，绝非正常。当现在工作了，也得装模作样地准时上下班。渐渐发现，再也无精力连续熬夜。直到此时方懂得，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每晚，当时钟走过10点，瞌睡虫就时不时地来侵袭，那怕你泡上一杯浓浓的咖啡，也无济于事。这睡眠好得，会生生气死失眠者。

习惯将自己归纳到心智不成熟行列。女儿常常对她的同学说：“我妈还未长大。”当她去冲凉，我便在她的QQ群，与同学们谈笑风声，竟无人觉察。女儿对她的同学，解释着老妈行为的幼稚，并抱歉打扰到她们。没想到同学们竟说：“我们准备舍弃你，招你妈妈入群。我们发觉，你妈比你可爱多了。”女儿的哭笑不得是可想而知的。我却为此偷偷得意了很久。管它是否心智成熟，能与同学们聊天投机才开心。纵然，让女儿说成“你的天真无药抢救。”

不知在哪，读到一篇随笔，说的是：自家的子女纵然最好，也无需挂在嘴边。想想也是：如果我的女儿有朝一日，成为名人，如我这絮语不绝之人，不是要强人所难地天天絮叨了？继而一想，也不绝对。老百姓，写的是百姓家的平凡琐事，写自己与子女间的随意闲心。你爱读则读，不读则离，没人强要勾住你的眼线，捺住你的脖子，强要阅读。寻常人家，虽无出众的子女，也无拔萃技能，难道就连写一下，说三千也不行？因为不信这个邪，还是要写。

女儿在家的日子，生活过得很悠闲。至少早晨起来，不必急着洗衣拖地。坐在餐桌前吃早饭，悠然地打开电视机，看看整点新闻。餐毕，碗往边上一搁，女儿会收拾餐桌，洗碗涮锅。而后，我再进厨房淘米，将中午吃的菜炒好。交待女儿，10点过后，便点火做饭，11点将饭和菜端上饭桌。11点30分，当我和某人下班，便能吃到现成的饭菜了。某人说我是家中的领导，我却很少行使领导的权力。当我，交待女儿事务时，也体会了一下高高在上的滋味。

女儿说：“还是生女儿好吧？如果是儿子，会这样听你话吗？”那是当然，但也不绝对。儿子中，也有体贴父母的，只不过在少数罢了。只是，悠闲的日子行将结束。明天开始，女儿将要去学习驾车。从此后，我又得清早起来搞卫生，将所有的家务揽过来。但愿她学驾车不是很辛苦。要不，感到腰酸背疼时，她何来力气帮我按摩？说是“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从塘桥走至南北大道转回，别说是百步，千步也不至啊！哎哟，我可不想太长寿。

对于我想学习驾车，家中人煞有介事地开过一个民主生活会。最后举手表决，以二比一的比分，总我的驾车梦想，生生扼杀在摇篮当中。我不敢断言：F4赛道少了位车手。但我敢肯定，如我学会驾车本领，技能必胜过女性同类。女儿说：“你吹吧！反正不用上税。这辈子，你休想学驾车。凭你想开快车的念头。”现实不行，咱梦中实现。大凡在梦中，我开车的技术很娴熟。一般难爬上的坡地，我轻易上去。梦中还进行了飚车，享受了风驰电掣的速度。

2009-7-2

夜幕低垂，挥散

文/静茶淡雅

7月的第一天，既是党的华诞，又是香港回归纪念日。对于党的88岁华诞，想说的祝福又说过。对于凤凰台在播放的香港回归纪念会，听着特首用满口的港腔说话。就觉得：香港，那怕回归10多年，仍离我很遥远。远到我无法用亲切的眼光读她，更无法近距离地接触她。对她的认识，一如未回归之前。那年，听了邓丽君的“香港之夜”，便在脑海中勾勒起避风塘的风光，以及令人陶醉的点点渔火。纵然知道，凡事亲历，总比不得想像中美好。直到那首“东方之珠”唱响，情感又一次让它渲染“小河弯弯向东流，流到香江去看一看。东方之珠我的爱人，你的风采是否浪漫依然......”

这支歌，一直是我钟爱歌曲中的一首。一直很偏爱词作者罗大佑。喜欢他，倒不是他哼的那曲：“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而是他为张艾嘉写的那首“光阴的故事”。谁的青春，都会顺着流水远走。你我也只能在光阴里，留下回味。如果这回味，值得认真构思编写成故事。之前，看电视节目主持人，对张艾嘉的访谈，认识了她，了解了她。“年轻时为你写的歌，恐怕你早已忘了吧？”歌词里这样唱。她会忘吗？我以为不会。当我坐在电脑前敲打着散句，细细品味着歌词，竟能触动某些沉淀心底的情愫。很容易，也很自然地勾起对往事的某些怀念。

生活里，有些东西是无法停顿的，就譬如时间。年华中，有些东西是无法抓住的，就譬如回忆。有时，在读他人诗作时，读到某些共鸣，便会情绪激昂。仿佛诗人是特意为你而写似的，情感溢满心里。有时，在听某一支歌时，也会对号入座，心中充满无限的哀伤，就譬如唐磊的“丁香花”。“是你多么渴望的美啊，你看啊漫山遍野，你还觉得孤单吗？”犹记首次听到这歌，竟一次次地重复播放，直到听够为止。那次，推荐给好友听，友问：“情绪不佳吗？听这样的歌曲？”于是知道，非是爱好类同之人。某些歌，并非情绪低落时收听。情绪欠佳，不见得听一曲“喜洋洋”便能笑逐颜开。

似乎有很久没静下心来听听音乐，或是读诗作了。友人的诗作读起来，是这般的模糊不清。竟难读出诗作的含意。只能悄悄地，面带愧色地离开。甘愿承认自己的肤浅，那管它“谁撩月色泛春心”，我自对荷花赏晚景。今天不是很热，便对女儿说，定是何处在闹水灾的缘故。女儿对我的估计佩服得五体投地：说安徽省出现强降水，380余万人受灾。晚上翻阅时事，有消息说：受冷暖空气的共同影响，未来三天，全国大部分地区和浙江西南部等地的部分地区有大暴雨。便与女儿从98年的抗洪聊起，一直聊至97年的香港回归。便聊到了，纵使香港回归10多年，我仍无闲钱去消遣，那怕渔火点点。

井底之蛙，最适合做的事，就是仰望井口，呈幻想状。因为不出远门，自然不懂那些富足人，购物购到人发疯，逛街逛到腿抽筋，是怎样一种症状。当有人将香港比喻成“国际时尚大都市，繁华若梦玻璃城。”我便在想：如我这等平民凡俗，是否可以以平和的心态，亲近她的珠光宝气？在这片寸土寸金的土地，我该用怎样的方式，拿两袖清风与雍容华贵缩短距离？我知道，我这样的问题，会招来无数人的白眼：“你若想去，香港也不会厌弃你，你以为你是谁呀？”不想为此遭呛，乐得在陈年老歌中幻想，在抒情旋律中徜徉。“夜幕低垂，红灯绿灯霓虹多耀眼.....”纵不见，也沉醉。

2009-7-1

明天，是你的生日

文/静茶淡雅

明天是你的生日，是我该记得的日子。这样的日子，谁又能轻易忘记？每年你的生日来临之际，总有气势磅礴的歌声唱响。心态平缓了很长时间，我以为，再也不会在合唱现场情绪激昂。而那份激昂，则来自合唱队员“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的旋律。一瞬间，便想到那个很深沉的旁白：“但是，中华民族的儿女啊，谁愿意像羔羊一般任人宰割？我们抱定必死的决心, 保卫黄河! 保卫华北！保卫全中国！”

为了你的生日，合唱队排演了无数场。今天，当28支代表队在文化馆唱响，总有一种情怀，让我感动。那怕，我只是在台下，为队员们计算分数，挑选合唱中的最佳。手忙脚乱时，当“黄河大合唱”响起，仍会令我情绪激荡。尽管“长江之歌”非常豪情；纵然“军港之夜”十分柔和；那怕“游击队歌”节奏明快；抑或“团结就是力量”铿锵有力。真正能激荡我心的，除了“黄河大合唱”，便是“国歌”和“国际歌”。

原谅我，没有在你生日盛会上，放怀高歌。年龄上，我将自己列入老年行列，步履蹒跚着。行为上，我仍在努力工作，积极进取着。思想上，我也在看书学习，保持清醒着。当他人为你送上玫瑰，披上红绸，燃放彩缎。我只在心内，默默地为你说一句“生日快乐”，在你88岁生日到来之际。愿你迎风起雨，获得收获。愿你的月儿长圆，永远欢乐。愿你披荆斩棘，开创新的辉煌。这是20多年党龄的我，由衷的祝愿。

记忆的路上，从无到有，生活发生了质的变化。情怀门前，不是生存，困难正困着腐的根源。我一边听你迈开坚定有力的大步；一边看着腐化堕落呈现。每次在想，当你挖除一个毒瘤，有否切肤之痛？当你剔除陈疮，是否步履轻快？我只想对你说：我不愿看灯红酒绿，我只想有泉水叮咚，碧波清流。我不想读霓虹闪烁，光怪陆离。我最欣赏大地披绿，四季常青。如歌词里的“我爱你森林无边，群山巍峨，还有淙淙的小河。”

明天是你的生日，想对你说：生日快乐！当我在江南送出我真挚的祝福，你是否可以体会我对你深深的爱意？“你是灯塔，照耀着黎明前的海洋；你是舵手；掌握着航行的方向。”曾经有歌这样唱。也因为相信你是灯塔，你是舵手，才坚定不移地跟随你，敬仰你。开头提到了歌咏比赛，为了庆祝你88岁华诞。还有支老歌我想放在最后“鱼儿离不开水，瓜儿离不开秧。革命群众离不开共 产 党，毛 泽 东 思想是不落的太阳。”

2009-6-30

 零碎生活

文/静茶淡雅

没出太阳，并不表示天不闷热。事实上，黄梅季节，那怕头顶少了艳阳，天气仍旧很闷热，热得令人喘不过气来。稍微一动，就有大汗掉落下来。如我这怕热之人，更比他人厉害。仿佛只有我的卖力工作似的。跑乡下，从车上下来不一会，便汗水涔涔。他人不解地看我，意思是说：“不至于热成这样吧？”只能自嘲地答复：气力单薄，稍动赤膊。我身为女人羞于裸露，也只能任由汗水不停地掉落。也不顾他人如何读我？糟老太太也行，残花败絮也可。

外甥女高考分数已经出来，考了510分。与女儿相比，考得很不错。大嫂电话来询问：“510分，能进几本？”我也一脸茫然，不知外甥女她有什么打算？是在本地就读，还是跑去更远的地方入学？孩子大了，总归有自己的想法，作为长辈，除了发表点参考意见，一切全由她定夺。只是与某人商量着，无论她读哪的大学，只要每月给她寄生活费即可。当作是自家多生了个女儿，当他人在为山区的孩子助学时，我能做的，只是从身边做起，从亲戚帮起。

农家女，能考上这个分数，实属不易。对于家中那对文盲的父母来说，已是天大的欢喜。当城里的孩子高考，既有营养的午餐，又有父母的呵护。懂事的外甥女，一切只凭她自己，默默地埋头苦读，悄悄地漠视富贵。总说读书不吃力，无需吃什么营养品。总说学校饭菜不错，无需开个小灶。有时，太懂事的孩子，太成熟的孩子，会让人看了心痛。每当我看到自家的女儿，在面前露出幼稚的行为，有撒娇的举动，会令我联想到外甥女，总将心事压在心中。

其实我为人不严肃，或许是面相随父亲，有副冷冷的表情。所以，两个外甥女很怕我，那怕她们来家时，我尽可能和颜悦色，连自己都感觉做作。却还是不能掏得她们的知心话，换不来她们的亲近。有关这点，是我做人的失败。那天，去舅舅家摘桃，当与舅妈提到出嫁了，好久不见的表妹，舅妈说：“她最怕的人是你。儿时，想去你家玩，只要看到你在家，她便逃回家中。”听得我一阵头晕：难不成我成了水浒里的母大虫？表弟说：“阿姐是冷面慈心。”

暑假，女儿待在家里。原本学校组织去日本夏令营，护照已办下来了，却因为HINI甲型流感蔓延，而主动放弃了行程。原本想找家日资企业打工，让她利用假期限去体念生活，纵然没有工资。却因为海宁并无日资企业，而打消了念头。又想让她去学习驾车技术。某人打听了回来说：“海宁没有为期一月的驾驶班。”想让她学做菜，我们下班回家能吃到现成饭。星期天要教她，她却不愿学。只能分付她做点家务，打扫卫生之类。余下的时间，手捧着电脑。

倒是婆婆在家，一千个不放心。时不时地打来电话，询问孙女：“你妈妈做了什么菜给你吃？”或是：“今天你家吃了什么菜？”仿佛这孙女是我抱养似的，她老人家一不关心，我便会虐待她。某人对女儿说：“以后奶奶打来电话询问，你拣好的说。明确告诉她，我们没有虐待你。”女儿未放假前，婆婆就再三要求：“让她来这儿住吧，省得你为她做饭。”只不过是老人家的一厢情愿。对老人说了：只要她肯，我没有任何意见。明知，女儿不愿。

农家的孩子早当家，早熟得令人心痛。自家的孩子不谙事，幼稚得令人不安。用我母亲当年教育我的话说：“你这年龄，如放在旧社会，早已嫁作他人妇，孩子一大群了。别再疯疯癫癫，没个姑娘家的样子，该懂事了。”今天，我在套用我母亲的话，教育女儿：别一副长不大的样子，谁谁与你同年，早就会做饭炒菜了，你还要吃现成饭，看你妈我忙个晕头转向。然而，说归说，做归做。家务活，会使唤她，上灶台之类还是自己动手，天生一副劳碌相。

天暗下来了，雨落了几滴，既未湿透地面，也未感觉凉意。倒是窗外的知了叫个不休。静下心来读时事，上海有新建的楼房倒卧，湖南郴州有列车相撞事故。关于楼房倒卧，网络调查：57%的网民认为源于偷工减料。对于列车相撞，造成三人死亡，到现在还没查清楚。那么就归咎于夏季酷热吧！当全国各地暑浪滚滚；当高温强度持续蹿升；当预警信号将至红色，街头烤没了人影，田间蒸没了农夫。昼伏夜出，引起睡眠不足，继而诱发事故，合理否？

2009-6-29

记忆，不请自来

文图/静茶淡雅

听他人聊天，让某个话题所吸引，心中便有某个情感容易被渲染，记忆不请自来。“百里长廊”，是海宁市重点开发的沿江观潮十一五规划，因为该区域拥有天下奇观海宁潮“一潮三看”的三个最佳观赏地点和国家4A级景区――盐官观潮景区。早就听说过这个规划，以为真正实施，估计要猴年马月。每次去娘家探亲，总有乡里乡亲询问：规划何时开始？若马上要动工，我们就无需再造房子了。乡亲以为我住城内，相对消息灵通些。

直到那天接到大嫂的电话，想让侄儿回迁户口，才知道“百里长廊”即将启动。娘家地处沪杭公路37公里段，“百里长廊”的兴建，是从“一潮三看”的丁桥大缺口，至盐仓的拦水坝。而娘家，则处在盐官与盐仓中间，且离钱塘江堤又特别的近，拆迁便在情理之中。大嫂未知拆迁是按户口计算面积？还是按房屋赔偿损失？看到人家在急急地回迁户口，便也依样画葫芦，让侄儿迅速办理。似乎又不踏实，便打来电话询问：妥当否？

却好，那天浏览政府网站，看到一则消息：“卫星定位测出‘百里长廊’蓝图，测绘工作已进入最后扫尾阶段。”也就意味着：沿江百里文化旅游长廊的准备工作已启动。便对嫂子说：“如果出嫁的女儿也可以回迁，我也想迁回母地，起码我出生在这片土地上。”然而，也不过顺嘴一说，理论上讲不通。而侄儿当初，是随我父母迁至市里，现在回迁也合乎情理。何况，侄儿在市里，居无定所，而立之年，仍是光杆一条，独来独往。

因为要拆迁，若干年后回娘家，无需再踏入胡家斗，而是公路以北的某处。心就有点依依不舍，便有了记忆不请自来。想到家门前的那口池塘，将会填平。想到村里的那口老井，从此无迹。想到朱家的那高大的火墙房子，会夷为平地。想到那条婉延的石板路，即将退出视线，儿时的记忆便汹涌袭来。那些散落在朱家墙门里的欢笑；那些夏日池塘里的摸螺蛳；那些冬日井台边的浆洗；那条石板路上早市的乡亲，怎可能从记忆轻易淡出？

有拆迁，便有钉子户。这是开发商和政府都万分头痛之事。有人站在钉子户这边，言论上鼓励；有人站在开发商这边，骂钉子户贪得无厌。思想上，对于钉子户既不拥护，也不排斥。行为上，也就不会怂恿亲戚们成为钉子户。但我能理解钉子户的心理状态。以其说是贪钱，不如说是一种无奈的恋旧。祖辈们赖于生息的地方，说搬就搬，说拆便拆，心理总有个接受的过程。就比如我，当听说拆离，便有无尽的回忆蜂拥，情感肆意渲染。

拆离，不是轻易一句话，便能解决的事情。伴随而来的是：劳筋动骨的力气，煞费苦心的布局。尽管不奢望有世外桃源所拥有，却也不愿输在原有的基础之上。有道是“芝麻开花节节高，一年更比一年好”。乡亲们要的只是安逸的生活，以及无忧的将来。那些因为搬迁而付出的辛苦，回味，感慨，会顺着时光的变迁，自己慢慢修复。只是希望长廊的建立，不会浓郁了铜臭，满街全是为生意吆喝的乡亲，难觅下里巴人的阳春白雪。

2009-6-28

最爱，荷花香

文静茶淡雅

已是炎夏。酷热难挡。坐在家里，虽说不上挥汗如雨，却也是电扇不停，凉茶不停。我说火炉移至江南，总有人不相信。如有心人愿意测量温度，太阳底下，绝对有40多度。当北方人面对高温，大喊大嚷，警报节节攀升时，我们早已习惯，夏天要经历这样的蒸煮。怨天也无用。

熬绿豆粥，喝绿茶，吃西瓜，成了防暑降温的必须。出门，为了遮蔽太阳，从头顶一直武装到衣服。不是怕晒黑了皮肤，而是怕烤干了自己，虚脱在马路。如不是赤日炎炎，谁愿身穿长袖，在太阳底下穿梭。想到以前在乡下种田，不仅大热天身穿长袖衣服，还是很厚的卡其布。

狠狠地歇息了一天。其间，作废了男排的两场球。那天要求某人给我弄球票，男排在家门口比赛，说什么也要去现场体会，结果因为疲惫，而过早与周公约会。绝非夸大事实，会有这般的累。当我说腿酸得无法爬楼梯，某人也有同感。也难怪，谁能承受高频率的跪倒，爬起？

天热，吃什么都少了胃口。昨晚去婆婆家，婆婆煮了满满一锅银耳炖莲子。某人和女儿不爱吃，我也不是太钟意。为了不拂老人心意，勉强拿回家，独自慢慢消化。初步估计，这一锅银耳，吃完得花费一个星期。所以，心中一直在嘀咕，最好的东西，如果天天吃，也会吃腻。

江南黄梅天气，傍晚时分，总有黑压压的乌云压境。有时，会落下一场倾盆大雨；而有时，只是虚张声势而已。本地气象台预报已出梅。这就意味着，以后的天气，会越来越热，热到如火烧的地步。急切中，不免在盼望太平洋上形成的台风；内心里，又不愿有自然灾害侵入。

一直在海宁论坛阅读，最关心的栏目，当属《百姓话题》。前一阵，乡镇有官员喝醉了酒，午夜大闹医院，竟将护士当小姐使唤。并口出狂言，要弄死值班医生。事情一旦揭露，众情难平。一纸检举直接寄给市委书记，网友自发在论坛展开讨论：这样的官员，是否损害党的威信？

因为忙，几天没阅读，以为事情有个了结。结果，事情悬而未决，网友们有些灰心。论坛中，更多人换了马甲，为当事者开脱，转移网友的视线，声讨医院的错处。身为党员，本人认为该官员的思想行为，已完全脱离人民公仆的形象。那怕医院方有过错，也轮不到你大呼小叫。

平生害怕官员大声呵斥。因为是平民百姓的缘故，面对官员显得慌恐。于是在想：那天如果我是值班医生，当护士遭遇唾骂，自身受到威吓，我是一味隐忍，还是奋起反抗？或许不敢，当我对雷声隆隆，闪电耀眼的惧怕，怎还敢招仇惹恨？只想明确“胳膊拧不过大腿”的含意。

大热的天气，很是钟情于大片的翠绿。上班的闲暇，喜欢站在办公室眺望，窗外的那块绿地。总在想，如果马路的两边，早就种上树木，或许今天已是婆娑繁茂。还是喜欢人民路上的树荫，人行路上，感觉凉爽。抬着望天，只有零碎的光芒，弱弱地投射地上。很愿市区到处葱郁。

对于清香的花，依然痴情不改。譬如荷花，当我翻看去年在杭州拍的相片，便又让画中的荷花感染。索性就在博客中换了清荷的背景，从视觉上，先感受一番夏的清凉。此刻，我已停止了生命轮回的思考，和花开花落。只知盛夏，唯有荷花最难忘，最清凉。便信手写下“最爱六月碧荷香”。

山中荷叶傍断桥
水上莲花舞纤腰
烟萦碧绿秀青衫
雨沐翡翠粉面娇
心内含苦清水照
外表溢香雅风标
无尘难侵动微澜
出淤不染带翠摇

2009-6-27

贺友生日

文/静茶淡雅

空山晚月更清纯
古树新枝又掌门
一路远行抒壮志
几番亲授见仁心
墨花轻启云间客
诗酒微熏笔上春
华诞勤思风雅韵
柴扉学句朴还淳

2009-6-27

海盐点滴

文/静茶淡雅

守灵，原本是祖上传下的习俗
无须翻阅陈旧的线装书，也懂
上辈人，有一套自己祭奠方式

那些，身披脏兮兮道袍的和尚
整齐划一的念唱。再如何用心
难懂这土腔，除了那句“菩萨”

遗容，仿若活着时，含带笑容
解释说是化妆的缘故。我不信
如此简陋的殡仪馆，藏匿高手

天宁寺，是海盐城内最大的庙
因为喷血而死，得办法事操度
由和尚指挥，一次次跪地拜匐

远方亲戚散去，留下男人伴夜
我也硬要留下，准备通宵守灵
挨不过瞌睡，车里迷糊三小时

从没有想过，会在殡仪馆伴夜
还在车里瞌睡。心无一点怕意
某人不放心，时不时过来探询

怕什么？是怕我让死神招了去
还是，怕我让活鬼吓得死过去
一直在思考生死轮回，心无惧

追悼会，四面八方的亲朋来宾
将灵堂挤个水泄不通。亲属们
守着那遗体长时间地号淘不已

逝者的生平，由单位领导主持
前半段，写得名副其实。往后
竟会提到发展观，代表加理论

家属出面答谢，引无数人抽咽
同事红了眼眶，仓皇逃离现场
再不忍，火化炉前的撕心裂肺

南北湖的风景秀丽，早已闻名
只是不知，竟还有陵园在其中
花费叁万，便有墓地环境优越

很是好笑，陵园还区分干部区
据说：某高官岳母也葬于此地
难怪，面朝海背靠山，湖毗邻

四天的法事，只告假过去两天
而这两天的经历，受尽了折磨
不说落泪，光跪拜，腿酸不已

吃什么，已全无心情。只是想
快点结束这过程，可容我歇息
快吃，人在饭桌，心早在家里

询问寄母，有关“五七”事宜
再怎么不懂，也知到场非至亲
算不清时间，只要来电告家里

到家，跑进淋浴间，沐浴冲洗
洗去两天来的疲惫。即刻休息
第二天上班，腿酸爬不动楼梯

好在，紧接着是周末，有时间
容我恢复体力。而后删除细节
在厨房忙碌，烟火让情绪平定

2009-6-27

废章，摒弃。

文/静茶淡雅

不知是否该怪罪栀子花香的浓郁，当六月另有鲜花在盛开，竟让我的嗅觉失灵，嗅到的全都是栀子花香的浓郁。就好比，在窄小的电梯内，闻到劣质的香水。离开电梯很久，那股浓郁如阴魂不散，犹如沾在鼻翼间。当再有名贵的香水女，从我身旁经过，我也难辩其真假伪劣。我这样作比方，并不是想贬低栀子花的馨香。只是想表达，相比较浓香，我喜欢清淡。却也不绝对，矛盾之人，喜欢秋天的桂花，并愿它花开不败，让我沐浴在浓郁的甜香里。

赏花品文，各自有各自的喜好。有人赏花，偏爱玫瑰，有人品文，着重随笔。有天闲暇，捧起小说阅读，竟没了几十年前的如饥似渴。才翻了没几章，便有哈欠袭来，再也读不下去。如若让我读些新闻时事，随笔杂谈，倒更会吸引我的眼球，令我思绪活跃，困意全消。这也是我每天在网络东跑西转的原因。曾经有人问我：“你现在在看什么书。”我顿时哑口无言。枕边很久不放书了，事打有了电脑，看书更杂了。除非那天兴致袭来，会重捧红楼。

总说自己才疏学浅，友人会说我谦虚。其实我谦那门子虚？关乎于读《红楼梦》，那怕读过好几篇，也只是读懂了些皮毛，无法吸收其精髓。当听了《百家讲坛》那位红学专学，逐字逐句的解释，再重新翻开那个情节，竟也会认同他的剖析，所有阅读的思绪，会顺着专家的诱导深入。似乎从这点来看，我是个行为意志极不坚定之人，轻易会顺从他人的路径跑，不懂另辟蹊径。对于古典名著，对于曹老先生，我辈除了顶礼膜拜，那有能力深入去剖析？

当有人在质疑《百家讲坛》学者们身份的真才实学时，我想说：他们都是我心中的学者。就好比我在网络读到一篇感兴趣的杂文，以后便成了该作者忠实的粉丝。若某天他的某个论点，与我的观点相背道，我会放弃粉丝的身份。认识余秋雨，是在凤凰台的《秋雨时分》。后来刻意地读了他的散文，很是喜欢。无论从他的文字，再到他温雅的姿态。直到读了他那篇《含泪劝告请愿灾民》，想到倒塌的校舍，想到大批死难的孩子，仿佛吞了苍蝇般难受。

好友说：“不如读点温婉的文字吧，纵使写点酸性的情愫。亦可让人从风花雪雨中，读出情感的流露。”情感的流露？露给谁？家中的某人吗？如果是他，无需刻意在字面上流露。于我，无论从行为上，思想上，作风上他都了如指掌。譬如某天，我对他温情脉脉的一声轻唤，会换来他的：“又发什么嗲？想要什么尽管开口。”这便是“真人面前无需装”的道理。所以我说：当某天我写下：终于我放下了你。会否有人翻箱倒柜地搜寻，字面上的你。

“你装吧你！写了这样多的文字，无非是刻意在掩盖一种情愫。难道你的心中，真的没有个思念的人。”熟知我的好友，曾这样对我说过。类似好友这样的问题，我既不作答，也不肯定，一笑带过。如果否定，似乎也有点这样的可能。如果肯定，略显得飘渺虚无。遮掩吧！用类似花香般的浓郁，刻意地掩盖吧！我有刻意要掩盖的字句吗？扪心自问，没有！即便有情愫流露，也属孤芳自赏式的无病呻吟。既无高人唱和，也无暗香盈袖，一任废章堆积。

既是废章，便不会有浓墨重彩。一如我的学历，低微而无深意。所以，也无需费尽心血地搬弄华丽的诗章，来掩饰我的肤浅。我手写我意，驿路随心旅。即便劣质，那怕肤浅。就算小径，不说柴扉。矛盾之人，性情随己。冰心之月，名利任他。这便是我开头所提到的栀子花与桂花，同样是花香浓郁的品种，一种令我回味，一种令我生厌。生厌也好，回味也行，花香不会因你而久盛。专家犹真，草根最好。我这些文字，也会似鲜花般凋零，遭遇摒弃。

2009-6-24

世事无常

文/静茶淡雅

梅雨时节，每天傍晚，便有大片的乌云黑压压推来，酝酿一场雷阵雨。这样也好，多少能降下点暑气。热，真热，成了朋友见面时，问候后的首句。因天热，吃不下饭，是每年都在经历的事情。一日三餐，喝点绿豆粥，就着腐乳、咸蛋、榨菜吃下去。这症状，是人们口头上常说的“疰夏”。也许，我的症状不算太重，至少，我还以喝下绿豆粥，还能照常上班。某些重症状“疰夏”者，如晒干了的庄稼，耷拉着脑袋，吃不下，也干不了力气活。

这样的暑天，需要一份心静，尽量地远离喧嚣之地。然而，身处俗世，怎可能“坐看云起，处世不惊。”当有噩耗传来，惊异之状难以描述，悲痛之心无法言清。只是呆呆地坐着，一任空白的大脑停止动转。直到婆婆的电话响起，才转过神来，向婆婆打听寄爹过世的详细情况。鼻癌，只要发现及时，似乎并不是难治之症。可悲的是，头痛，地方医院难诊断出结果。而家人也大意，以为问题不大，饭吃得下，觉睡得好，工作照常便没事。

人生很多的错，总是错在自以为是。一旦发现情况不妙，从发病到化疗，再到离世，才短短的几个月光景。稍有好转，既要隐瞒亲朋好友病情，又要强撑身体打点生意。家人到处托人，找专家，齐会诊。那怕倾家荡产，就算一贫如洗，只要能挽救生命，在所不惜。听寄娘描述寄爹人生的最后光景，血如喷泉般从鼻子涌出。七手八脚的医生，各类周全的抢救设备，最终成了摆设。眼睁睁看病人血流干，命枯竭。看家属在边上，悲痛的失去知觉。

某人认为，患了这样的绝症，医生也无能为力。当我在怪怨医生，抢救是否得力时。明知，这也是“曹操过后方子”，身为病人家属，以为住在医院，癌症未到末期，早上还在阳台，甩手搁腿，一瞬间，便命归黄泉。寄娘拉着我的手说：“我曾作过最坏打算，起码也得过三年。谁知，后事未交待，就这样去了。”真的不知如何安慰了，当我经历过与父母的生离死别，这份撕心裂肺的感受，毕生难忘。这也是我逃避素事的原因，可至爱亲朋，怎逃？

海盐的武原镇，与某人结婚后，每年必去访亲。寄爹是某人的干爹，寄娘是婆婆的好友。从完全陌生到渐渐认可，于我，也经历了一段时光。如果不是某人继儿子的身份，或许，我会找种种借口，逃避亲戚间的往来。寄爹是个和蔼可亲的长辈，尽管我先前认为他的笑，沾染上商人的职业。后来才知自己判断的错误，他的笑，他的诚挚，无论是对家人，对朋友，一点也没掺杂虚假。以至于后来，碰到生活中的琐事，也会向他袒露，而他，也会真心劝慰。

寄爹私下对我说过这样一段话：“身为男人，如果难处理好妻子和母亲间的关系，这是做男人的失败。”那是在我婚后五年，一家三口去拜年，寄爹酒后对我说的话。这话，我一直铭记在心，从未对某人提到过。也许是寄爹为人面面俱到，或许是他做事追求圆满，长处以往，既累了自己，也忽略了自己。一切家人至上，自己退位其次，只要家人高兴，自己最苦最累也愿意。这也是我后来会认知他的前提，也会在他的关心下，毫无顾虑地说琐事。

承蒙寄爹的提携与照顾，某人也在工作之余，做成了几笔生意，赚了几个小钱。后来因为行情下滑，寄爹自己也转行，改做别的生意，我们也中止了赚小钱的运作。那怕后来，寄爹再次提出：“如有想法做，一定帮你。”为了不讨他麻烦，反正自己也不是做生意的料，就谢绝好意。事从寄爹家娶了儿媳妇后，我们就明显地减少了往来。因为夫妻与儿子住一起，逢年过节亲戚原本就多，加上生意中的往来的伙伴，再加儿媳家的亲戚，更是忙得晕头转向。

纵然电话有联系，也局限于节日的问候，谈些家长里短的事情。都说身体很好，家庭和睦，大可以放心。那次与寄娘聊电话，一聊竟聊了一个多小时，寄娘对寄爹的身体不适，只字未提。谁会想到生龙活虎的一个人，会因为早些年的鼻炎，演变成绝症？不仅演变了，还扩散至全身。说大意也好，谈重视也罢。事至今日，说再多这样的话，谈更多的悔不该也为时已晚。珍爱生命，这话人人都熟悉，人人都会讲。只是希望，在讲的前提下，落实在行动。

 摸黑行至简陋的海盐殡仪馆，左边有房子里，有和尚道士做法事的唱吟。路边的长板凳上坐满了奔丧的亲眷。谁也不认识谁，谁也不知谁是谁的亲属。还未开口询问，有人冲我向南一指，便知我与这家人无关。踏入殡仪馆大门，阴森林的感觉不寒而栗。刻意不去寻觅，那根吐露灰烬的烟囱，免得联想太多的前因后果。只是看着寄爹的遗像，望着供品，听着录音机内吟诵的“阿弥陀佛”，悲由心生，眼泪忍不住掉落下来。寄爹，愿你从此安息。

2009-6-23

悼寄爹

文/静茶淡雅

惊变幻 寄爹辞世驾鹤西
叹无常 举家悲恸掩面啼
多凄哀 才至天命留遗容
已尽头 从此魂去入虹霓

多坎坷 沐雨经风连晓鸡
强沧桑 披星戴月勤奋蹄
过去事 语重心长犹在耳
从前情 未忘长辈相提携

儒雅量 高朋满座写新题
斯文度 尊酒佳肴故人齐
人诚信 开拓基业结实径
客亦知 振兴生意稳步梯

偏招去 天妒英才和泪雨
唤难回 万般苦愁枉垂涕
断儿肠 堂下悲来泪淋淋
寒人意 窗前影去烟凄凄

2009-6-22

喘息六月

文/静茶淡雅

酷热，令我如热锅上蚂蚁般煎熬
清风，不知藏哪随葱郁伴舞去了
窗外，知了亮丽的唱鸣此起彼伏
屋内，身着背心依旧难散去热度

脑子，亦因为炎热烤成一团糨糊
文字，犹如蚊虫随意散乱在四处
琐碎，不意触动往事在暑浪怀旧
曾经，赤日炎炎似火烧田间扶锄

那时，有高梁玉米绿意爬满心头
不缺，乡野清风拂面带动河边柳
而今，环球变暖江南变成了火炉
动辄，酷暑来蒸煮你十天半个月

无奈，眼望着老天任凭衣衫湿透
期望，天山雪域偶有风吹跑酷暑
时常，和风细雨洇田园收获秋后
不负，老农四季里辛勤躬耕田垄

仲夏，愿看绿枝映眼睑野外婆娑
给予，春天般宁静大地一片祥和
而我，最愿远离臭气去乡间落户
闲暇，隔着蚊帐静看荧火虫飞舞

2009-6-21

掸灰除尘

文/静茶淡雅

生活在俗世，每天都有垃圾需要处理，如有一天想偷懒，疏于打扫，桌子上，屋子内便会到处积满灰尘。如若一星期不打扫，便有过路的蜘蛛织起网线，从此长住。那些蜘网一旦沾上灰尘，便直直地悬挂下来，一股龌龊相。所以，无论是上班的办公室，还是生活在家中，抽点时间擦擦桌子，拖拖地板，给自己一个整洁的空间，很有必要。曾有这样的字句提醒人们“时时勤拂拭，勿使染尘埃”。

我无洁癖，不是那种一天洗手几十次的人。在家，也绝非抹布不离手，地板时时擦的主。只要桌面无浮灰，室内有散乱，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及时收拾。非要等到万不得已，家有来客时，才匆忙整理。记得有次，婆婆来家，下面门铃响过，一边开门，一边以飞快的动作，作一番收拾。从一楼到三楼，仿佛是掐表计算好似的，婆婆进门时，已打点妥贴。事后，很自傲自己麻利的手脚。

4月份时，陪同上级领导去督查，领导对卫生工作很重视。几乎每到一处地方，首先要看的是环音卫生，随后再是台账资料，以及活动情况。曾经在督查后写过一篇日志“就业，你准备好了吗？”对督查中产生的问题，进行了一番思考。这次，又花了两天时间，下社区调查摸底。那些认真工作的，仍一如既往地积极进取着，认真记录着。那些混日子者，仍维持原状，连自己办公室也脏乱不堪。

按理，如我这样的人物，是不够资格教训下属的。却总是在忍无可忍时，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对他们说：“上班八小时候，每天花一个小时搞卫生，相信你的周边，一定会窗明几净。不信你试试看。” “别等到上级要来督查时，才手忙脚乱。若上级来得突击检查，还不是会露馅？凡事做在先，才能临危不惧。”事后在想，这些年轻人，是否会怪我多嘴。反思自己，在家还不是一副懒惰的嘴脸？

却始终认为，家是自己的，你想如何折腾，是你自己的事。而上班是拿国家工资的，你得为你所拿的工资而付出。而不是整天无所事事混日子。当外面的大学生，在为找工作难而焦头烂额之时，拥有工作的你我，是否该好好地珍惜这一份工作？有些工作，不是所喜欢的，但既然你做了这工作，只能自己去适应它，做好它。而不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似乎是为别人而工作，与己无关。

也因为脑子里有了这样的思想，行动才会产生迟钝。管它卫生工作如何，管它工作情况怎么，管它有否能力胜任。只要不调离，只要不开除，工资我照拿，行为我依旧，你查你的，你能拿我怎样？而事实上，搞卫生之类的纯粹是小事，就好比女孩子临出门，必要梳妆打扮一番类同。你想将你最漂亮的一面示人，你工作的环境，同样需要整洁的氛围办公。那怕家中你有多懒散，床上，乱似狗窝。

 灰尘，是人人怨恶的东西，但它却处处存在。想要有洁净的环境，必须自己动手，抹揩干净。垃圾，是人人讨厌的废物，却时时都在产生着，如不及时清理，便会污染环境。我们生活的现在，到处充满垃圾，无论是空气中，精神上，网络中。层面不同，污秽泛滥四溢。那怕是博客里，也同样存在垃圾，那怕你天天清理，却仍有垃圾来污染。尽管愤慨，那怕怨恨，却仍要天天扫帚在手，掸灰除尘。

2009-6-20

断点，链新

文/静茶淡雅

这儿所说的断点，是指个人养育女儿时的那段过程。当时的脑子里，每天除了上班，下班，洗衣，做饭。而后，一切的一切，全都在孩子身上，投入在她成长的一路。第一次说话，第一次学步，第一次发烧，第一次住院，第一次入托，第一次上学。那时回家，除了工作的疲惫，还有孩子成长的喜悦，令自己的思想没时间沉思，没时间回味，没时间读诗，没时间写作。以至于，竟没将女儿成长的点滴，用文字记载。现在很后悔，当时思想行为的懒散。如果每天抽时间，记录下点滴，那怕是流水的日记。那么，思想孤独的现在，至少，还有陈迹可读，还有那时的温馨可体味，还能读到旧时思想的轨迹。

当那天，写到外甥女的高考，免不得翻到去年女儿高考时，我写下的叨叨絮语。似乎，那段既忙碌，又忧心忡忡的日子又展现在眼前。这便是，萌生出想要链接的原因。若当初有记载有存档，闲暇时翻看那时的陈迹，便能收获一份心喜。也不得不为：从结婚，到女儿上学读书这段期间，思想产生出空白而懊悔。悔不该：忽略了文字记录，断开了思想轨迹。只将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养儿育女的工作中，投入到琐事杂务之间里。全然不顾生活中还有书藉可阅读，还有散文可浏览，还有诗作可滋润。眼睛里看到的，全是童话图片；嘴巴里学说的，全是稚嫩成音。不在乎有几人会讥笑，只知道人人都这样走过。

当我现在爱上了家长里短式的絮叨，就会忍不住地回味那段悔意的断点。很少去翻，工作时写的流水日记，不是笔触幼稚可笑，而是内中记录着许多错综复杂的勾心斗角。有人曾说过：“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城府有心机。”便想到那句名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当人处在社会这个大染缸中，容不得你龟缩一边，凡事辟清。你自己不愿去跟人争，可是有人要跟你争。竞争无处不在，就连乞丐也要互相抢地盘。人要想保住自己的饭碗，就必须要去争。于是懂得了，作为高级动物的人，必须遵循：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优胜劣汰的道理。而向上，我错在总要分清愚忠和盲从，绝不含糊。

我不说，开始记录思想轨迹了，就说明现在的我活得很充实，很悠然。我只想说：现在，当我坐在电脑边，就有种链接和冲动，无论接通了什么，就算是流水清样的乱语，却也能从这繁琐的絮叨中，读到现阶段，思想情绪在发生着的变化。当以后，只要我翻看今天的记载，阅读现时的文字，我便能在痕迹中知道，我目前因何而喜？为何而悲？为谁而悔？因何而欢。也可以从我的那些淡如白水的记录中，知道某年的某时，有多少的突发事件发生。偶尔，还因为个人对时事发生的原因，书写出浅陋观点。无论用词是否正确，不管用句是否精到，我偏爱随心所语。真正做到了：写我的字，由他人去不屑。

一个人的思想，能行多远？无需借助于亮丽的文字，拿煸情编排。时间是一张大大的白纸，看你如何记录经历的所有光阴？用你自己能读懂的字。那怕有伤，也要在字句里呈现伤痕。就算有恨，也要敲打出恨意的所在。上天只赋于你生命，无法借给你展翅的羽翼，任你在蓝于下自由地畅游。所以，你一切和幻想，只能寄以给灵魂，让思想在无垠的大地上，任意翱翔。翱翔在每一处你认定的，最美的地方，放飞梦想。这便是断点因何要延续的原因，这也是冷静思考的方法。纵然，盛夏酷暑就在眼前，也完全可以借用字句，回味春天的那抹嫩黄。觅得春天的那份荫凉。人可以有许多断点，关键是如何链接。

2009-6-19

不妨，喝点绿豆粥

文/静茶淡雅

不知道吃什么好？这是去菜场时，听到最多的抱怨话。难怪那些菜贩，听了这话会猛翻白眼，嘴里轻声嘀咕说：“介多菜摆在眼前，却偏偏不知吃什么好？有本事你天天吃鱼翅燕窝去。”只是这位仁兄说错了话。那些天天吃着山珍海味的人，会跑进臭哄哄的菜场，自家亲自采购吗？人家说不知吃什么好？家中定有原因存在，必有吃菜挑剔之人，想着天天换花样。这就难煞了主妇，每天在菜肴的翻新上费尽心机，这才有了“吃什么好”的由来。

然而，我发现上面的话也有错误，天天吃惯了山珍海味，鱼翅燕窝者也想调换口味。某天若让他们吃一碗咸菜，一盘豆腐，会吃得津津有味。就比如六、七十年代天天吃素菜的人家，偶尔有人请喝喜酒，也就意味着有荤腥可入肚。宁可隔夜吃个三分饱，留着肚子，也要吃他个肚凸眼鼓为止，非将送出去的礼金，吃够本不可。这便是富人以穷人的差距，富人的吃喝，无需自己挂心，掏钱便能吃得现成。穷人则不然，连吃葱韭大蒜也得计算着过。

似乎仍不对，现在谁家吃不起吃葱韭大蒜？平时上班忙，菜只是对付着吃。到了双休，谁家不改善一下生活？炒几个时令蔬菜，清蒸一尾鲫鱼，夫妻两人，就可以脚对脚，面对面地喝起小酒，淡过烟火生活。总在日志中，写到喝点小酒至微醺，友人便以为我很爱喝酒，也以为我晚餐必定会饮几盅老酒，随后写博，抒发情怀。这样的生活，不能说没有，却只局限偶尔。由于营养过剩，体重也持续不降，原则上以吃素为主，更别说敢放开喝酒。

不过，酒真的是好东西。有关这点，我始终认同。喝酒后，随着血液循环系统的加快，大脑也转动迅速。每每这时候阅读和写作，会灵感多多，写作一气呵成，无丝毫停顿。当然，酒至适量，也就是我自认的微醺。如果喝过量，脑袋昏昏沉沉，哪有什么灵感和意境？不在公共场所现丑，已是老天格外开恩了。所以，始终认为，女人在外还是不喝酒为好，免得酒后失态。一般百姓酒后失态倒还情有可原，反正吃喝全是自家口袋里掏的钞票。

昨天，“海视广角”镜头中，拍摄了一段录相。一名女司机，喝高了酒，在十字路口与他人的车追尾相撞，还事后逃逸。当她开着前引擎破损的车，逃进建材市场，也许是醉得实在不行了，或许是车子再也动不了，她就坐在车内，锁上车门始终不出来。直到交警顺着线索找来，她待在车里好半天，仍不出来。后来，围观才发现引擎盖处冒烟，通知她出来，她竟快速钻进建材店的厕所，再也不出来。交警只好喊来女警与护士，替她做酒精测试。

事后，有详知内情者披露说：该女人是政府公务员。酒后驾车，已是严重错误，事故逃逸，更是不可轻饶，若真是政府公务员，只能质疑她的素质问题了。就算酒是喝自己的，也该懂得酒后不能驾驶的道理。那怕开车撞了别人，也该待在原地等待交警处理，而不是逃离。这是普通公民都该具备的素质，更何况政府公务员了。那天围观者众多，该女人让女警与护士架出厕所时的那副丑态，让围观者大笑不已。如果我是该女人，必羞得无地自容。

所以我说，女人还是远离酒桌。就算身在江湖不由己，也得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免得酒后失态，让人架着出门。某些酒，吃了是要还的。某些菜，吃了要反胃的。总归还是自己家炒的菜，吃了落胃。总归还是在自己家中，喝点小酒，情调雅致。那怕喝高，就算失态。丑态也裸露在家中，无人传讯，也无人揭你老底，引来众人唾骂。天开始炎热了，这时节，还是熬点绿豆粥，就着腐乳、酱菜吃着更爽口。既排除了体内毒素，又降下浮燥虚火。

2009-6-18

 

静荷

文/静茶淡雅

盈盈态，别有风韵滴露华
婷婷情，并蒂因缘结清夏
垂垂心，一抹烟红自然生
默默意，三分翠碧难摹写

淡淡妆，水养柔性洁高雅
青青梦，娉婷日长依莲暇
熏熏风，清幽香醉龙井天
褐褐诗，秃笔素描钱塘夜

2009-6-17 

路在嘴上

文/静茶淡雅

猛一看到这题目，千万别以为我是在巧立名目。往往，只要有人提到路，便有许多的名句出现。譬如：“什么是路？就是从没有路的地方走出来的，从只有荆棘的地方踏出来的。”譬如：“路漫漫其修远矣，吾将上下而求索”。譬如：“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等等等等，全都是些名家的哲理名言。能让人读到对人生的执著追求。

如果我说：如我这样胸无大志的女人，绝不会有这般大气的胸襟，也难写出哲思澎湃的理念。这与我思想颓废没有关联，与文化程度的深浅，有着密切的联系。“书到用时方知少”，现在我才领会这句话内的深刻含意。尽管这样，却仍阿Q。纵然字句平淡，那怕组词精糙，却还要天天记录，为“路在嘴上”，写出自以为是的叨叨絮语。

下乡跑农村社区，是这星期的任务。以前做惯了宅女，对于周边的村落，只知道个大概。某些小的社区，只是闻其名，未知路。所以，每次出发，先电话给文体管理员，询问路途的走向，得知大概后，再上路。当车行至差不多的路径，便停下来车，向路边人打听，社区的其体位置。这样做的好处，免走弯路，更便于今后对路途的记性。

儿时，羞于问路。对于不熟悉的地方，宁可不去。母亲却偏偏将探亲访友的任务交给我，当我面露畏难情绪，提出理由，不愿前往时。母亲则鼓励我说：“路在嘴上，只要你勤问，没有找不到的地方。”母亲说我的个性随父亲，对于陌生人不愿多开口。“问路，要有礼貌。叫人不蚀本，舌头上打个滚。这点很重要”，母亲这样告诫道。

一直知道，自己是个路盲。对于去过一二次的地方，以后再去，仍会迷路，仍会转向。所以，很少有单独出远门的时候。记得有次，晚上去同事家串门，由于同事家住的小区很大，进去时由同事领路并不注意，半夜出来，就找不到方向。所幸身带手机，一个电话给某人，让他过来领我回家。从此后，晚上很少去不熟悉的地方，免得迷路。

如果不是现在的工作，我绝对不会各个村，街道社区地跑。那天下基层调查健身器材，只知道自己所在街道的地点，便先跑去，办完事宜，便向他们打听，下一家所处何地？怎样跑才合理？就这样，一家家地跑，一家家地问，直到完成任务。因为有了先前的经验，所以对今天跑农村社区，就有了方向。不认识路，没关系，路在嘴上。

这便是我写这个题目的原因，绝非因为有了“路在脚下”这名句，我移花接木了。事实上，名句与俗语，本质上大相径庭。只不过“路在嘴上”知道的人有局限。同样的一条路，如果按字面解释，放在脚下，才合乎情理。因为路是人走出来的。路上嘴上，不过本地人的一种意指。只要你懂得礼貌，不耻下问，便能找到路，才能办成事。

按理说，城乡交通发达的海宁，对于下基层这样的小事，绝非难事。只要跳上公交车，便能到达目的地。与公交车相比，总还是自己骑车便捷。办完事，想走就走，时间由自己掌控。特别是这样的夏天，开着电单车在乡村公路上疾驰，凉风习习。既听不到机器的轰鸣，也闻不得满街的喧嚣。我喜欢这样的路，既愉悦心情，又非常放松。

2009-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