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耻与无耻

文/静茶淡雅

某人在临睡前，会振振有词：“我先睡了，将蚊子喂饱了，你再来睡。”几多夜晚，我能逃过蚊子的盯咬？所以，总在想：要么是某人的皮太厚，蚊子难盯入肉中；要么是某人的血太臭，蚊子也不想弄脏了嘴。说到这个脏字，昨晚看海派清口周立波说相声。他自嘲自己很讲卫生，人很干净，每天洗澡两次。接着又说：“一天冼两次澡，说明我的身子比我的灵魂要干净的多。”转头问某人，有否自嘲的勇气？

其实，自嘲自己灵魂不干净，也并不等于自己有一颗龌龊的灵魂。但也不必将自己列入高雅人士。就象我前面提到的“振振有词”。当我读到敏思博客为卢武铉的自杀展开的讨论帖，有网友遐想地回复说：“如果，国内的贪官，都选择自杀，那多好啊！”便对该网友的回复，感觉悲哀。那些今天还在台上振振有词，要求与会者廉洁奉公，明天却成了双规对象。表明：光鲜的外衣内，包裹着龌龊的灵魂。

有句骂人的话叫作“恬不知耻”。意思是：“做了坏事满不在乎，一点儿也不感到羞耻。”而这个成语的近义词则是：“厚颜无耻”。出自于唐·冯贽《云仙杂记》卷八：“倪芳饮后，必有狂怪，恬然不耻。”宋·吕祖谦《左氏博议·卫礼至为铭》：“卫礼至行险，侥幸而取其国，恬不知耻，反勒其功于铭，以章示后。”我想表述的是：想要贪官选择自杀，你得先让其认识自己思想的龌龊，行为的可耻。

如果贪官在未发现问题之前，还在会上振振有词，表明该人的思想极端龌龊。如若贪官在发现问题后，想方设法抵赖，毁灭证据意图证明自己的清白，便表明该人行为的卑劣可耻。“这期间很累，也让很多人跟着受累。没法看的下书。”这是卢武铉遗书中的其中一段，令读者明白他心累的原因。累得看不下书，除了政治原因，也包含知耻成分。“别埋怨，生和死还不是一回事？”成了他的最后理论。

时常在时事新闻中，读到这样的报料。某某问题官员，被问责下岗后不久，又复出了。那怕很低调，纵然有能力。你能从他脸上看到半点羞耻之心吗？有了问题，才遭到问责。所谓问责：即是对你的行政能力产生质疑。从我的思想逻辑认为。硕大的中国，人才济济，为什么不让新生力量补充其中，却要让问题官员重出江湖？却鲜有贪官如卢武铉这般“知耻近乎勇”，敢于用血性和生命承担责任。

曾经在朋友发的帖子，谈论卢武铉的自杀时，我用了：“他死的很男人，很有血性”作为回复。从来，我对他人用自杀的方式结束生命，很尊重。总认为，生命是他自己的，他有权力选择用何种方式，在何时终结。轻于鸿毛又如何？重于泰山又怎样？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在乎死后的言论吗？韩国因为卢武铉的死，宣布停止追查他的一切罪责，这便是“盖棺定论”，人民原谅了他的过错。

所以，选择死，勇气是一回事。知耻与无耻，以及恬不知耻，又是另一回事。当百姓读了邓玉娇案，对于这类最清楚不过的案子，却仍要走复杂途径，仍要玩弄手段，气愤难平。总是不懂，面对一面倒的言论，没人感到压力，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还有更多地滔滔不绝的振振有词。这不免让人感觉很愤慨，继而又很失望。那些让妇女视为娘家的部门，是否会因为隔岸观火，而感到行为的羞耻？

2009-5-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