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乡下摘桃

文/静茶淡雅

爬到桃树上摘桃子，这样的行为，除了儿时有过，昨天又演绎了一回。早上吃过端午粽子，就驱车去小舅家摘桃子。顺带也在“五芳斋”买了粽子当礼物。昨天的“五芳斋”，买粽子也出现长长的队伍。也许是第一年有端午假期的原因，或许是会包粽子的人越来越少。所以，端午节临近，社区各处，都在举行包粽子比赛，有的是婆媳上阵，有的是老中青三代，倒也给节日的端午，蕴造出一种浓郁的文化气息。

当然对小舅妈解释了，我不会包粽子。能干的舅妈，对于包粽子这样的活计，不在话下。无论是尖角粽，还是斧头粽，在她手下，都能包得有棱有角，象模象样。只要她有时间包，只要她家有包粽子的材料。儿时，不仅看过她与母亲一起包粽子，也见识到了左撇子舅妈包粽子的速度。免不得在想：如果舅妈也参加包粽子比赛。能否获得名次？还未知，表弟媳她会不会包粽子。只知道，小舅妈对于这媳妇不是太满意。

一个太能干的婆婆，劳动做事很张扬的个性。当然对性格内向，慢条斯理的媳妇看不惯。那怕舅妈对媳妇百般调教，弟媳却依然故我，不急不躁，一副“你在火里，我在水里”的悠然姿态。弄得舅妈没了脾气，惟有摇头叹息。所以，同样是承包土地挖鱼塘，每年河蟹的产量，小夫妻比较老夫妻逊色很多。这也是舅妈在我面前沾沾自喜的资本。纵然表弟有无数不服。“抛开技术，管理很重要。”舅妈对他们说。

对于我这个外行人，是不懂养殖业的众多术语。进小舅家放眼望，看到门前的鱼塘，有推土的迹象，便询问舅妈，为什么要推土？舅妈对我说了一大堆术语，听得我一愣愣的，后悔这多此一问。用小舅简明扼要的话来讲：“为了减少病害，为了提高产量。”这也是到小舅家时，不见舅妈的原因。因为才新翻鱼塘，舅妈跑去市场买鱼苗。直到我们采摘桃子接近尾声，才看到舅妈，提着氧气袋，匆忙回家，癣鱼苗放入塘内。

爱好摄影的某人，相机不离身。当我和女儿采摘桃子时，他左一张，右一张地调整角度，按下快门。自然，也不放过我爬在树上摘桃子的行为。他还时不时地嘲笑：“我看到一只爬树偷桃的猴子。”我的爬树行为，从没在某人和女儿面前展示过。也让女儿看得一愣愣的，一遍遍地提示着：“老妈，当心点。”而我只想将那些高处的，又红又大的桃子采摘到手，也不惜碰落几多劣质小桃。直到两个纸箱，全部装满。

小舅要做饭，我制止了。与婆婆说好了，要回家吃饭。便向舅妈解释不吃饭的原因：“因为女儿难得回家，她爷爷奶奶想让孙女陪着吃饭。”这理由，舅妈听了很中意，也说着她对孙女的宠爱。当某人给小舅家拍全家福时，他们习惯性将孙女拉往身边的样子，便知道宠爱有多深。舅妈总我小声向我感叹：“孙女的长相一般”。而后，又欣喜对我说：“她性格内向，成绩在年级中名列前茅。班主任说她能上重点中学。”

在我与舅妈聊天的当口，小舅早已为我预备回家要带的物品。剥好了的，放在冰箱中的青豆板，晒在屋檐下的老蚕头，鸡蛋，鸭蛋，咸菜，之类的东西。舅妈说：“你舅舅得知你喜欢吃咸菜，特意为你做了许多。”舅舅则在一旁不厌其烦的关照我，吃完了，再来拿。对小舅说：“娘舅，我喜欢你做的红烧鸭肉”。舅妈看了我这副神态，对某人说：“你看看她这样子，何时长大过？”在亲人面前，流露出的是自然表情。

表弟从他的养殖场内，捉来了河虾。以为我们会在小舅家吃中饭。当得知我们要回家，便将的河虾塞在我手中，非要我拿回家。也象舅舅般关照：“姐姐，要吃什么土产，随时过来拿。”坐在车上，得意地对某人说：看看他对我这姐姐的敬重，就说明当年寒暑假我没白带他。回家的路上，便寻思着将这些桃子分派给亲朋，二哥家，婆婆家，小姑子家，朋友家。让他们也分享我这还乡团带来的成果。这端午过得，既充实，又其乐融融。

2009-6-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