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日,雨
五月二十日,雨
文/静茶淡雅
上午推车出门,发觉雨点稀疏,似乎不必套上雨披这般麻烦。没想到,随着车速的加快,雨点迎来而来,令我难睁开眼睛。只得在等红绿灯时,火速穿上雨披。某人来电话问:“淋到雨没?”放心啦,又不是小孩。这样的雨丝,有人还特意想淋一回呢。午睡醒来,便打定主意,索性上班步行去。
不是滂沱大雨,这样稀疏的雨点,很适合撑一把伞,沿着人行道一步一步行走。空气很湿润,如果不是马路上太过嘈杂,或许能听到路边小草细细的呼吸。当然,如果没有鬼魂似的,时有时无的,缠绕着我的化工厂的臭气,相信,我的心情会更加的愉悦。步履,会更加的轻快,呼吸,更顺畅。
端午临近,上班闲暇时,编了四句打油,群发给了好友们,当作端午节的问候。曾经有好友问过我:“内容相似的信息群发,是否有敷衍的嫌疑。”我说:好歹是我自编的信息,比起抄袭和转发,我的问候很虔诚。而其实,也无需讲究信息是否原创,特定节日来临,短信代表着一份对朋友的牵挂。
若好友刚好有空,刚好兴味盎然,则会读到回复过来的诗句。调侃也好,打油也行,重要的是:诗中提到了屈翁,提到了汨罗,也就不枉过了端午。这样的年代,似乎更需要蔑视权贵的气魄。更需要远离,报国无门的那些忧郁。当“离骚”成为千古绝唱,当竞舟成为祭祀的方式,更需为端午抒情。
友人留字问:“你认为邓玉娇会判死刑吗?”对于这几天网络中在热议的事件,友人是一定要读到我的观点。从客观上说“杀人偿命”是天经地议的事。但从主观上看:被杀之人,死在如此不干不净的地方,他死的不冤。无论他的名字叫“贵大”还是“官大”,他的阳寿已到,老天来收走了。
于是,便想到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全报。”对于那些人面兽心者来说,死有余辜。又何必谈他的官位,说他的嫖技。死对他来说,只是个时间问题。是纵欲而死,还是修脚刀下死,那是他自己的选择。而邓玉娇,只是帮他结束罪恶肉身,还其皮囊的无常。
所以,不必从精神层面解读该事件。也无需从政治角度,看问题。现而今,这样的人物层出不穷。举目望,藏污纳垢的场所到处有。作为百姓,除了管好自身,便是管好子孙。为人远离娱乐地,为官不涉色情圈,不就啥事都没有了。友说:“看看新闻,满文军夫妻吸毒啦。”休管,人家不差钱。
只是这样一来,以后那首《懂你》,就再也不会听了。就好比当年,忍痛割爱《涛声依旧》类似。当歌星不差钱,不是吸毒,便是涉黄。反正从此后,想到那张脸,胃部便会不适。当然,歌星不会少了我的聆听,而从此退出歌坛。几后过去,几支笔杆一吹,几个镜头一闪,几千粉丝傻追,钱满贯。
窗外雨声还在淅沥,竟发现东拉西扯了长长大篇。当我对着电视节目,边看边写时。若让某人看到,便会说我三心二意。其实,他是舍不得我浪费电费。上班了,才知道时间是多么的宝贵。以前慢悠悠地做家务,现在不得不快速行动。以便节约时间,上网阅读新闻时事。要不,真怕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不如关心自己,每天站在电子秤上看体重,似乎在降。却让某人的“该秤偏轻”,沸点的高兴劲,跌至零度。而每天11点刚过,肚子开始饿了,离下班却还有30分钟。对某人说:我似埃塞俄比亚的难民,下午四点半,肚子就开始叫响了。节什么食?能吃能睡,才是健康的象征。那么,从此胖瘦不计?
2009-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