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负，春光四月

文/静茶淡雅

因为天气的原因，温度上升了又骤降，心血管患者急剧增多。婆婆家楼上，一位才退休不久的老伯，因为中风，急救中心飞驰而来，呼啸而去。邻居们纷纷赶去探望，回来摇着头说：“命不久了。”婆婆于是一番感叹：“做人要想穿，今天不知明天的事。看似蛮健康的人，竟是这样结果。正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曾听得有人说：“工作时，身体很不错，退了休，竟三天两头生病跑医院。”纵观身边，确有这样的事例发生。如楼上的老伯，还在工作时，每每放假公休，还要跑去乡下做承包地，也不见他有身体不适的症状。倒是退休了，闲着无事了，病也追随他而来了。这一病，还病得如此危险。让家人守在抢救室门外。

有朋友对我说：“切莫负了春光四月啊！”我笑了笑，回复朋友：谁愿虚度光阴。就好比年轻时，不想白白地浪费青春，不想辜负年华类似。只是到了不惑之年，对未来充满了困惑。字里行间，难免有迷离的瞬间。好在，还有往昔可供我回忆。也就不想弄清，困惑的前路。活好今天，就是对自己最深切的爱恋。

昨天与朋友围坐一起叙旧，便对朋友说：你是活得最洒脱之人。从事业机关提前退休，一直在旅游消闲中生活。当我向他提问：为何这一阵没出门玩时。他说：“这一阵，是我们这气候最佳时。又何必跑去别处休闲？有时，旅游讲究气候环境。”一班朋友于是说“他的生活，真让人羡慕。”何况，他无后果之忧。

原本想说：一个人之所以能洒脱，没有厚实的经济基础，是万万不能的。在这个金钱第一的社会，无钱寸步难行。尽管提到金钱，显得低了格调，变得庸俗。但谁的心理都明白：在风花雪月，名山大川里赏境，怎可以吝啬钱财？若是经济不宽裕，若是家中无闲钱，若是单位没福利，谁愿意为了踏春赏景而花费钱财？

“死了只有烂烂掉。”这是村里人，劝人想穿常说的话。而那句经典的谚语，则叫作“吃点，着点，棺材薄点。”当现在实行火化，死了没有棺材可容时。一句“死了变成一包灰”，就又成了常人嘴里的“生活要看穿、想穿。”尽管道理人人都懂，却又有几个人看穿想穿了？仍会为生活忙碌着，为一颗葱价而计较着。

因为未来无法预知，当家中钱财有限时，不会因为享乐而尽情消费。加之，子女未成才，老人要赡养。人情世故要开销，婚丧嫁娶要送礼。许多人，都会在家庭这日常开销账内权衡左右，计较得失，存款备用。纵然外面春光明媚，却因为囊中羞涩而止步在屋内。宁愿缠绕纷纭的俗事里，懦懦又怯怯地度过每一天。

那天，我在《幸福，生活》里这样引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在这儿，又想说：生活中的事，并不是事事都能率性而为的。那怕，可以不计较将来，忘记肩负的责任，由着性子胡来，却总会有后悔的一天。所以，还是认为：看穿，想穿也该有前提，也要受条件所限制。

因为朋友“切莫负了春光四月啊！”让我在这绵雨的傍晚，在文字间絮叨了半天，东一句、西一句地瞎扯。静静的家中，唯有键盘答答，在电脑前坐失时间。不禁在暗暗自问：这般光景，是否可算作是：负了春光四月？当江南的亭台水榭间，风清柔、水静好，花淡妆时。似乎不该在文字里散漫。而是撑起伞，漫步在绵绵细雨里。

2009-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