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旁观百态 2009-04-14 13:31:11 阅读117 评论21 字号:大中小
不高兴,便说
文/静茶淡雅
几个作家出书说《中国不高兴》,却让某些业内专家批的体无完肤,血色淋淋。读了,不免令我愤愤不平。作者们的出发点,不过是叙说了“中国为什么不高兴”,并列举了汶川大地震之前的奥运会火炬海外传递事件,引起了国内外很多阶层的关注的众多事例。只不过,作者们运用了“中国”,而不是“人民”。当我站在人民的立场读此部书,会用很幼稚、很肤浅的话来回复:只不过是某些人的某些行为,让人生气了。生了气,却不想闷在心中,便将为何生气的原因写将出来,这完全符合常人心理。
某些人以为,中国开始不高兴了,意味着有称王世界的先兆。这其实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前,我们的不高兴,只习惯于闷在心中,压抑自己的正常情绪。而他人不高兴了,可以毫不迟疑找到发泄的途经,不是联合军队大举进犯,便是伙同别人经济制裁。人是有情感的高级动物,喜怒哀乐形表于色。二三十年代,对外人卑躬屈膝时,谁有胆量向世界说“中国不高兴”了。帝王将相时期,动辄三叩九拜,满口都是“小的不敢”,“小的给大人请安”,谁敢犟起脖子喊“老子就是不高兴了,乍地?”
然而,以上我说的种种,可能从某些地方,有民族主义情绪倾向裸露。好在,我非名人,也非作家。不会产生负面效应。就好比作者们写的“不高兴”,我也是因为读了专家那些引经据典的评语,发出的那么点愤愤不平私语。站在读者的角度,作为共和国国民,谁都有权利说“不高兴”。以前祖辈们过惯了的那些“忍气吞声、逆来顺受、任人宰割”的生活,将一去不复返。几百年来的韬光养晦,偶尔地薄发一下,未尝不可。何况,只是代表人民说一句不高兴,人民听了欢欣鼓舞,在我认为:并无妖言惑众的嫌弃。
之所以要写,原因是本人也是有了情绪便发泄之人。只不过,我是在一己私地自言自私;而作者们,则是站在国家民族的高度谈观点,想问题,发泄积聚已久,满肚子的不高兴。我并不认为:中国表达了不高兴,便意味着,以后人人都要看中国的脸色行事。举个简单的例子,当国内大贪小贪层出不穷,国民不高兴了一样。国民不高兴了,并不见得那些大贪小贪们以后的日子,会夹起尾巴做人。他们还照样神气凌人地工作着,奢侈糜烂地生活着,大摇大摆地进出着,天南海外地游玩着,皇粮俸禄享受着。
《中国不高兴》为什么能让国民读了高兴,那是因为作者站在人民的角度看问题,谈观点。那些所谓的专家,无需用“煽动民族大义”的帽子,打压作者们的创作热情。人民有了情绪,可以表述自己的不高兴。更无需看他人的脸色行事。毕竟现在的中国,不是晚清前朝。当年的晚清,不过是只咩咩地叫的绵羊,那敢对他人说一句不高兴。当年孙中山先生,因为不高兴,说了句“驱逐达虏,恢复中华”,便推翻绵延1000多年封建王朝制度的后来。国共两党对日寇不高兴,才团结抗战,战胜了侵略者。
那天无意间听到一首老歌《中华之爱》,忍不住,来来回回重复吟唱无数回。“黄沙荡荡思绪澎湃如钱塘,黄沙荡荡我热泪聚成长江.......”不知为何,会将情绪沉溺于澎湃的旋律中,仿佛真有:“勒马长城勒不住我热血奔腾”的气势。就算“复我华夏汉唐”只是一种奢望,只要将心中的不高兴,尽情表露,不惧怕,不退缩,不顾虑,不自卑,有什么目标不能实现?只要人人齐发奋,勤努力,律于己,清自白,不称霸,乐为人,什么样的期望,都能实现。发泄情绪,是能更加清晰地生活;激励人心,足以让国家民族振兴。
2009-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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