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廿三

文/静茶淡雅

今天是小年
温度在回升时
天开始雾蒙蒙
烟灰色的脸上
写满忧郁

不知谁在说
会有一场大雪
难道是下雪的前兆
不敢凉晒衣服
宁可让阳台占满

但凡腊月二十三
要做赤豆糯米饭
祖上传下的习俗
当灶神祭完
便开始了除尘

儿时在农村
便随母亲大扫除
从掸灰尘到洗涮
清早忙到晚
一刻也不停歇

今天表弟结婚
大嫂说要祭灶神
没办法赴宴
让侄儿全权代表
习俗不能更改

离开了农村
很久没烧糯米饭
也没过小年的概念
纵然除尘洗涮依旧
着重的是年夜饭

表弟大喜之日
姑妈彻底灌醉
表弟媳不会喝酒
表弟要开车
只能灌姑妈姑夫

小辈们轮班敬酒
两夫妻快意接受
纵然酒量不浅
怎抵挡住车轮战术
双双醉在椅中

父亲早过世
二叔便成了长兄
喜酒要讲究气氛
越热闹越好
二叔这样宣布

小辈们领会精神
才有醉了的姑妈
吐了的姑夫
你是罪魁祸首
姑妈醉指点向我

不禁大呼冤枉
免不得向二叔申诉
精神不落实
气氛怎隆重
二叔含笑点头

2008的流年
众亲戚聚一起
是为过世的人送别
场面悲切切
表弟大喜之日
大家放开了玩乐

红酒二小杯
竟也不胜酒力
回家绿茶加柠檬片
头晕有所好转
便敲打随感

晚上年夜饭
已吃不下佳肴
与某人说好
一杯清茶代酒
权当出席过

时间已是16点
晚餐又将开宴
小年夜这天
忙忙碌碌
吃喝成了负担

2009-1-18